聲音。
輔警轉正?這可是多少人熬白了頭都跨不過去的天塹!這小子才來所裡幾天?
然而,這隻是個開始。
李主任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手裡的三個紅絲絨盒子。
三枚黃澄澄的勳章,在白熾燈的光芒下折射出耀眼的金光。紅色的綬帶鮮艷如血。
“同時,市局決定,授予楚言同誌三次個人一等功!”
“嘩——”
大廳裡徹底炸鍋了。
老馬死死掐住自己大腿上的肉,疼得呲牙咧嘴,這才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和平年代,一等功是什麼概念?
警界有句老話:三等功站著領,二等功躺著領,一等功家屬領。
想要拿一等功,基本都是缺胳膊少腿,或者直接蓋著國旗。
現在,這小子毫髮無傷地站在這裡,喝著枸杞茶,一天之內,連拿三個一等功!
這不僅是前無古人,更是把他們的世界觀按在地闆上瘋狂摩擦。
李主任親手將三枚沉甸甸的勳章,依次別在楚言警服的左胸口。
“小楚啊,秦局長說了,這廟小,你隨時可以去市局重案組報到。”李主任拍了拍楚言的肩膀,壓低聲音拋出橄欖枝。
楚言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勳章。
他沒有激動,也沒有推辭,隻是順手把勳章摘了下來,一股腦塞進褲兜裡。
“替我謝謝秦局。不過重案組太遠了,我這人戀床,就在沿江所挺好。”
楚言重新端起保溫杯,看向李主任。
“主任,那什麼……轉正了,下個月工資能漲幾百?”
李主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他準備了一肚子勉勵的話,硬生生被這句“漲工資”給憋了回去。
眼角抽搐了兩下,李主任乾笑兩聲,帶著人逃也似的離開了派出所。
送走市局的領導,大廳裡的警員們像潮水一樣把楚言圍了個水洩不通。
“楚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哥!”
“楚爺,這章能借我摸摸嗎?我沾沾仙氣!”
麵對這群雙眼放光的同事,楚言隻是笑著擺擺手。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老馬從人群外擠了進來。他闆著臉,咳嗽兩聲,努力拿出師傅的威嚴。
他走到楚言麵前,伸手拍了拍楚言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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