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經驗豐富的審訊員坐在他對麵，口乾舌燥，卻拿他沒有絲毫辦法。
“怎麼樣了？”王建業問旁邊一個負責記錄的乾事。
乾事搖了搖頭，一臉挫敗：“沒用。從頭到尾，他就沒睜開過眼，一句話都沒說。”
監聽室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幾個軍官模樣的男人圍在後麵，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他們看到王建業帶來一個年輕姑娘，都露出了不解和質疑的神色。
周綰寧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玻璃牆後的孟德海，像一個獵人，在觀察自己的獵物。
這時，一個士兵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進來。
周綰寧接過茶杯，背對著眾人，走到監聽室的角落。
周綰寧接過茶杯，背對眾人，走到監聽室最不起眼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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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視線的死角裡，她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彈，一粒比塵埃更細小的粉末無聲落入滾燙的茶水中，瞬間消融。
這東西，能將人心底最深的恐懼，放大成吞噬一切的猛獸。
她端著茶杯，轉身遞給王建業，語氣平靜：“把這杯茶給他送過去。然後，把你們的人都撤出來。”
王建業看著那杯清澈的茶水，喉結滾了滾，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開門，我進去。”周綰寧看著被撤空的審訊室，對王建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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