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農，手裡握著值得殺人滅口的東西。
那東西一定在他隨時能夠得著的地方，睡覺的地方。
她睜開眼，視線落在炕席邊緣。
炕席邊緣有一塊顏色比別處深，是長期被人用手摩挲留下的汗漬。
周綰寧掀開炕席。
下麵是青磚。
她用工兵鏟的鏟尖順著磚縫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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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塊磚的聲音發空。
撬開青磚，下麵是個巴掌大的暗格。
暗格裡放著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盒子。
周綰寧戴上手套，把鐵盒子拿出來。
盒子沒鎖，一掰就開。
鐵盒子打開，裡麵隻有兩樣東西。
一枚黃銅彈殼、一張折疊的邊境通行證。
通行證上的人不是老王頭。
一個靠山屯的老農，炕底下藏著別人的身份和部隊的子彈殼。
周綰寧把東西收進空間。
這個凶宅，租得太值了。
夜深。
周綰寧沒睡死，她和衣躺在炕上，匕首壓在枕頭底下。
風刮著破窗戶紙，呼啦呼啦響。
後半夜，風停了。
院子裡傳來極輕的沙沙聲。
有人踩在枯草上。
周綰寧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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