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阿布下墓這麼多年，哪次不掛點彩。不丟人。”
黑瞎子撕了布條給她包上，用力一勒。
糰子“嗷”一嗓子，眼淚都飆出來了。
黑瞎子拍拍她的頭，
“好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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糰子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麵，但腰闆挺得筆直。
黑瞎子走在前麵，沒回頭，耳朵卻一直聽著後麵的動靜。
他聽她的腳步，聽她的呼吸，聽她偶爾小聲抽氣，又硬憋回去。
這丫頭，真能忍。
黑瞎子見過太多人。
道上的，堂口的，有錢的，沒錢的。
能在這種地方不哭不鬧，自己扛著傷繼續走的，扒拉不出幾個。
糰子不但走了，還能在下次遇到東西時，記得上次的教訓。
她真的在長大了。
黑瞎子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
一開始他帶糰子練，是因為他不能一直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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