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聽到她說了什麼。
她說的是：“對不起。”
糰子整整睡了五天。
黑瞎子在醫院做了全身檢查。結果比他預想的好。
後背那個跟了他多年的東西，徹底沒了。
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他讓張麒麟看，張麒麟說，
“乾淨了。”
他的眼睛也好轉了不少。
以前白天出門必戴墨鏡，否則就疼得像被人拿針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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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戴，也隻是微微發酸。
醫生說恢復得不錯，保持下去，基本就恢復了。
黑瞎子沒告訴醫生真正的原因。
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謝雨臣來過一次。
帶了一堆補品，坐了不到半小時。
糰子沒醒。
他和黑瞎子在病房外聊了幾句也沒問糰子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隻說：“有需要就開口。”
黑瞎子點頭，
“花兒爺有心了。”
謝雨臣走後，黑瞎子把那些補品拆了一盒，自己嘗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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