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三省聽完，沒說話。
那頭等了幾秒，見他不吭聲，自己嘆了口氣，掛了。
無三省把手機往桌上一扣，點了支煙。
煙燒了半截，他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這個結果，他不是沒料到。
海底墓那種地方，王胖子能活著出來，已經算命大。
可真到了這一步，他還是不舒服。
他算的是人，用的也是人。可用順了的人，說廢就廢了。
更讓他惱火的，是另一件事。
王胖子在電話裡說，海底墓裡，沒看見張麒麟。
“什麼北啞？從頭到尾連個鬼影都沒有。”
“我說三爺，您是不是搞錯了？那個什麼北啞，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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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三省當時沒當回事。
現在再想，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沒看見。
張麒麟明明就在那艘船上。
易了容，扮成個地質教授。
無三省知道，黑瞎子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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