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針，麻藥勁過去，每次呼吸都牽扯著痛。
封華玉推開房門，手裡端著一碗冒熱氣的紅糖雞蛋走進來。
“喲，咱們宋家的大功臣，這遭可是受了大罪了。”封華玉把碗擱在床頭櫃上，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掐著左手腕，壓低聲音，“昨晚那齣戲，唱得夠絕的。那老狐狸沒起疑？”
隋秋雨靠著軟枕，臉色發白，嘴角帶著笑。
“他要是那麼容易打消疑慮，就不是小野真一了。”
她端起碗，用勺子攪動著紅糖水。
“大姐在外頭攔著老爺？”
“攔著呢。老爺昨晚嚇破了膽，現在還在前院祠堂給祖宗磕頭，大姐讓他別來煩你。”封華玉坐在床沿，“東西送出去了？”
隋秋雨喝了一口紅糖水。
“送出去了。三日後，西郊貨站。”
封華玉正要說話，院子裡傳來一陣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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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跑進院子，聲音打顫：“太太！二太太！三太太！小野司令來了！帶著一卡車的兵，把咱們宋府大門給圍了！”
封華玉站起身，掐著手腕的手指收緊。
隋秋雨放下手裡的瓷碗。
勺子碰在碗沿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轉頭看向窗外。
小野真一穿著關東軍軍裝，踏上了小院的青石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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