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發簪造成的。”
宋本昌瞪大眼睛，看著她頭上那根銀簪的位置，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別慌。”隋秋雨拉住他的衣領，“小野多疑，他會懷疑我。等會兒他來敲門，你就說我在裡麵換弄髒的衣服，無論如何拖住他一分鐘。”
“一……一分鐘？”宋本昌牙齒打顫，“你要幹什麼？”
“去拿他的命根子。”
隋秋雨鬆開手，轉身走向更衣室裡側。那裡有個黃銅柵欄罩住的通風口，直通隔壁的司令官臨時休息室。
她脫下高跟鞋，光腳踩在木地闆上，沒發出聲音。
她拔下無名指上邊緣被打磨成一字形的金戒指，卡進柵欄螺絲槽。手腕用力，把四顆生鏽的螺絲旋鬆。
宋本昌靠在門闆上，聽著外麵走廊傳來的腳步聲，心跳得很快。他這輩子隻會撥算盤，沒經歷過這種場麵。
但他知道，三姨太如果栽了，整個宋家都得陪葬。
通風口的柵欄被隋秋雨卸下，放在地毯上。
她雙手扒住牆壁，腰部用力，鑽進了通風管道。
管道裡全是灰塵，有老鼠屎的臭味。隋秋雨屏住呼吸，手腳並用，在黑暗中往前爬。
小野查驗屍體到折返上樓，最多隻有一分鐘。留給她開鎖、記文件並復原現場的時間，不到四十秒。
三米。
兩米。
一米。
前方透出光亮。那是隔壁休息室的百葉窗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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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秋雨停住動作，透過縫隙往下看。
休息室裡沒開大燈，辦公桌上亮著檯燈。牆角立著個半人高的保險櫃。
那裡麵裝的，不隻是糧秣統製令的副本。小野真一隨身帶鑰匙，說明櫃子裡有他不敢讓別人碰的東西。
也許是關東軍在奉陽周邊的兵力部署圖。拿到那個，抗聯在城外的遊擊隊就能避開日軍的掃蕩圈，甚至反咬一口。
隋秋雨摸出別在腰間的一根細鐵絲。這是她準備的開鎖工具。
她正準備推開百葉窗跳下去。
更衣室外傳來踢靴聲。那聲音又沉又重，踩在木地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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