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拿來賞人。小野真一早就準備好了。今天這場,從頭到尾都是安排好的:田中來催糧是鋪墊,小野親自來是壓軸,隋秋生的事是敲打。他要在她脖子上套一根繩,繩頭攥在他手裡。
她打開梳妝台底下的暗屜,把金戒指擱進去,和那隻銅香囊並排放著。香囊裡裝著周副官的憑條,金戒指是小野的鎖鏈。她看著這兩樣東西,忽然想起李尚忠說過的一句話——在敵人眼皮底下做事,你手裡得攥著幾張牌。有的牌是護身的,有的牌是殺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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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合上暗屜,坐到桌前給沈明賢寫信。內容照舊是閑話,說小野司令官今日來訪,送了一隻金戒指,又提了幾句娘家的事。信末添了一句:年關將近,家中諸事繁雜,你我姐妹許久未見,改日若得閑,還望來府一敘。
信送出去了。她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闆出神。小野盯上了隋秋生,這是她計劃外的變數。但這個變數也可能變成一步暗棋——隋秋生在城南米行做事,接觸的人雜,如果利用得當,未必不能反將一軍。
她閉上眼,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又過了一遍。小野走時那個笑,像一根刺卡在喉嚨裡,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他說“替你看著”,這話的弦外之音是——你現在做的每一件事,我都在看。你的娘家,你的弟弟,你身邊的人,全在我的視線裡。
這是施壓。但也是試探。小野要看的,是她被壓了之後會不會動。動了,就露破綻;不動,他就繼續加碼,直到她扛不住為止。
隋秋雨睜開眼,目光落在窗外。臘梅的枝丫上掛著今冬最厚的一場雪,風一吹簌簌地往下落。她忽然想起原身記憶裡那個叫隋秋生的弟弟——瘦瘦小小的,才十七,笑起來露一顆虎牙。原身最疼他。
。氣住不沉先誰看。看你讓就我,看要你,一真野小。開鬆慢慢又,頭拳了緊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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