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參加革命以來，早已立誌把自己的身心投入黨國事業之中，給不了她想要的安穩。
李涯沉默了一瞬，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最終隻留下一句沙啞的低語：“或許，我就不應該答應你，搬回來住。”
第二天，李涯走了。
他又像從前一樣，天天睡在保密局辦公室，再也沒有回過家屬院。
沒過幾天，翠萍來看杭湄。
她總是看到杭湄臉上帶著化不開的憂鬱，那模樣更有一種讓人心碎的美麗。
翠萍是個直率的人，可到底也是女人，隱隱約約察覺出李涯不回來住，和杭湄最近的情緒低落脫不了幹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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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晚上，翠萍終於忍不住和餘則成抱怨起來：“你們男人真不是個東西！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要當親妹妹照顧，這都多少天沒回來家屬院了？把人家小姑娘晾在家裡算怎麼回事！”
翠萍氣鼓鼓地為杭湄打抱不平。
餘則成坐在桌前，那雙標誌性的眯眯眼劃過一絲瞭然。
他向來比人多一分細心，李涯最近都在局裡睡，他天天在隔壁都能聽到李涯煩躁罵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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