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她輕聲說。
李涯沒說話，隻是看著她。
他的手還停在她耳邊，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垂，動作帶了點少見的輕佻。
杭湄的耳垂本來就軟，被他的指尖一碰，像觸電似的微微顫了一下，連帶著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杭湄的呼吸有些急促。
她看著李涯，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突然覺得心跳得厲害。
她伸出手，輕輕覆在他放在自己耳邊的手上。
李涯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他俯下身，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李涯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摩挲著她的唇角。
杭湄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抖。
下一秒，一個很輕的吻落在她的唇角，帶著咖啡的香氣。
杭湄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躲。
李涯的吻很輕，很克製。
他沒有再進一步，隻是輕輕吻了吻她的唇角，然後退開，額頭依舊抵著她的額頭。
“湄湄。”他的聲音有些啞，“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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