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李涯救人警備司令部的審訊室裡，空氣沉悶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餘則成和杭湄被分別關押在相鄰的兩間屋子裡。
作為陸橋山和龍勝鋥生前最後見到的人，他們理所當然地成了頭號嫌疑犯。
餘則成坐在冷硬的木椅上，神色平靜，甚至還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委屈。
他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任由對麵的審訊官盤問。
“餘主任，陸巡查員遇刺前，隻有你在場，你作何解釋？”
餘則成嘆了口氣，語氣無奈：“長官，我當時也被人瞄準了。那一槍要是再偏半寸，我現在就沒法坐在這裡跟您解釋了。”
“況且我是保密局的人，陸橋山死了，對我有什麼好處？”
另一間屋子裡，杭湄的表現更是無懈可擊。
她看起太柔弱無害了，整個人楚楚可憐。
她眼眶微紅，手裡緊緊攥著一條手帕，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麵對盤問，她隻是反覆重複著：“我隻是去赴個約……誰知道會出這種事……”
一個柔弱無助的官太太，一個差點被爆頭的機要室主任。
警備司令部的人雖然懷疑，但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出任何實質性的破綻。
與此同時，保密局天津站。
李涯正在站長吳敬中辦公室裡商量對策，國防部二廳的巡視員，和警備司令部司令是同一天同一個時間被刺殺身亡。
南京不可能不問責，更何況鄭介民那個老狐狸不知道要怎麼樣呢。
這時，一名工作人員匆匆跑進來，臉色煞白：“站長，副站長！不好了！警備司令部把餘主任和李太太都扣下了！”
李涯猛地站起身，手裡的鋼筆“啪”地一聲掉在桌上。
“什麼？！”
他眼中瞬間燃起一團怒火。
杭湄是他的妻子，警備司令部憑扣押她？
更何況杭湄還懷著孕，那麼膽小。
“備車。”李涯的聲音冷得像冰，“我去司令部。”
副官急了：“副站長，司令部那邊現在正火大呢，您一個人去……”
吳敬中緊接著開口，聲音冷冷的：“讓他去把人帶回來，警備司令部是什麼東西，憑什麼扣押我們的機要室主任和家眷。”
“快備車！”李涯一把抓起桌上的配槍，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
警備司令部，一樓大廳。
李涯推門而入的時候，帶進了一股肅殺的冷風。
他連通報都懶得等，徑直走向值班室。
值班的軍官剛要起身攔人，李涯已經一把將腰間的配槍拔了出來，“啪”地一聲，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槍身撞擊桌麵，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你們憑什麼扣押我們保密局的人？”
李涯的聲音不大，但字字如刀，透著駭人的威壓，“杭湄是我李涯的太太！餘則成是保密局機要室主任，你們沒有證據，沒有上頭的命令，憑什麼隨便扣人？”
值班軍官被這陣勢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李副站長，這……這是齊隊長的命令，陸巡查員和龍司令都是他們最後見到的人……”
“齊隊長？”李涯冷笑一聲，手指重重地敲了敲桌上的槍。
“你告訴齊隊長，他要是再不放人，我李涯今天就帶著保密局的人，把你們這司令部翻個底朝天！我倒要看看，是他齊隊長的命令大，還是我們保密局的規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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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樓上辦公室的門開了，齊隊長沉著臉走了下來。
“李涯，你這是什麼意思？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李涯轉過身，目光直視齊隊長，毫不退讓：“齊隊長，我的意思是，立刻放人。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麵。”
兩人對峙著，空氣彷彿凝固了。
齊隊長盯著李涯看了幾秒，最終冷哼一聲，擺了擺手：“放人。”
十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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