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艷,便是驚才絕艷的艷,唯有紅衣,才配得上她的風華。
可今日,她從裡間出來,身上穿的卻不是往日的紅衣,而是一身月白色的長裙。
款式簡約,色調清雅,少了幾分往日的淩厲張揚,多了幾分柔和溫婉,與她平日裡的風格截然不同。
這個風格賀景妄有些熟悉,跟懷愫的風格很像。
賀景妄的手指微微收緊,攥著勺子的手微微泛白,心底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悶悶的,有些難受。
他悶聲開口:“小姐今夜是要出門嗎?”
虞艷站在銅鏡前,仔細打量著鏡中的自己,對這身月白色長裙還算滿意,聞言隻是淡淡應了一聲,“嗯。”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賀景妄,語氣清淡地吩咐道:“你今夜就不用來這裡了,在側房好好待著就好。”
賀景妄垂眼,“是。”
懷愫……她真的那麼喜歡懷愫嗎。
他能察覺到,懷愫一直在明裡暗裡針對他。可懷愫若隻是針對他,他和虞艷真的兩情相悅,若……
那他也絕沒有資格說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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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愫屋內。
於管事垂著手,脊背微躬,道“懷公子,小姐…就是那麼說的。”
懷愫坐在鋪著素色錦墊的木椅上,指尖輕輕搭在桌沿,他聞言隻是緩緩擡眼,看向躬身而立的於管事。
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慣有的溫和笑意,眉眼彎彎:“我知道了,你辛苦了。”懷愫語氣輕柔,“這件事情你不用再管了。”
說罷,他的目光落回手中的玉石,那塊玉石通體瑩潤,雕刻著一隻還未完全成型的狼,“能找到這個,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於管事退下後,屋內隻剩下懷愫一人,
方才眼底流轉的溫和笑意,如同被寒風瞬間吹散的雲煙,消失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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