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做什麼記號。”
“標記你腦子裡那零點三立方毫米。”阿七的聲音壓低了一點，“方便之後精確投放催化劑。”
房間裡安靜了三秒。
陸建國放下針線。
“送水的那個人。”陸建國說。
“趙磊。”阿七點頭。
陸建國的手攥住了輪椅的扶手。
“他照顧了我三個月。”陸建國的聲音不大，“我還誇他手腳勤快。”
陸星河沒有說話。她看了趙磊離開的方向一眼，又轉回來。
“你剛才說，陸沉現在關機了？”
“對。四十八小時。什麼都用不了。”
陸星河站起來。她的下半身還有傷，站起來的動作不太利索。
“那小子選了個好時候送藥。”陸星河走到門口，朝走廊儘頭看了一眼。
趙磊的房間門還關著。
陸星河回過頭。
“他今晚還會再來嗎。”
“不好說。”阿七走到門口，和陸星河並排站著，“但他應該知道今天的藥被我攔了。如果他後麵的人催得急——”
走廊儘頭傳來一聲輕響。
不是趙磊的房門。是消防通道的門。
阿七的頭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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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通道在深夜沒有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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