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和醫館慶周年京城的天和醫館張燈結綵,一派熱鬧景象。門口掛著紅燈籠,貼著“周年大慶,義診三天”的紅紙,門口的石獅子上也係著紅綢帶,透著一股喜慶的氣息。
朱一品穿著一身嶄新的青色長衫,站在櫃檯後給病人號脈。他的動作熟練而沉穩,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時不時和病人說幾句玩笑話,逗得病人哈哈大笑。經過幾年的歷練,他的醫術愈發精湛,眉宇間也多了幾分成熟與穩重,隻是那雙眼睛裡,依舊藏著一絲狡黠,還是那個讓人又愛又恨的朱一品。
“朱大夫,你可真神了!我這腿麻了大半年,你紮了幾針就好了!”一位拄著拐杖的老人笑著說道,他的腿已經能正常走路了,隻是還有些虛弱。
朱一品笑著擺擺手:“大爺,是您身子骨硬朗,恢復得快。回去記得按時吃藥,別乾重活,過幾天就徹底好了。”他一邊說,一邊給老人開了一副調理身體的葯。
莊甜甜坐在櫃檯旁,麻利地抓藥、包葯,還叮囑老人“煎藥時用砂鍋,水要沒過藥材兩指,大火燒開後轉小火煎半個時辰”。他穿著一身灰色長衫,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文儒雅,算賬時劈裡啪啦的算盤聲,和朱一品的說話聲、病人的笑聲交織在一起,熱鬧而溫馨。
柳若馨則坐在角落的桌子旁,教三個女徒弟練基本功。她穿著一身紅色勁裝,英姿颯爽,手裡拿著一根長鞭,時不時糾正徒弟們的動作,聲音清脆而嚴厲,卻又帶著一絲溫柔。“腿再紮穩些,出拳要快、準、狠,遇到壞人時,可沒人給你們留情麵。”她一邊說,一邊示範著出拳的動作,動作乾淨利落,看得徒弟們連連驚嘆。
趙布祝則在院子裡忙活著,他穿著一身短打,露出結實的臂膀,正在給大家烤紅薯。烤紅薯的香味飄滿了整個醫館,引得幾個小徒弟頻頻回頭。“別急,馬上就好!”趙布祝粗聲粗氣地說道,臉上卻帶著笑容,“這紅薯是我特意去城外買的,甜得很!”
陳安安則在一旁給幾位等候的老人倒茶,陪他們聊天。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衣裙,長發束成一個簡單的髮髻,顯得乾淨利落。她記得李大爺的風濕要敷熱葯,記得王奶奶的眼睛怕光,總能恰到好處地遞上暖手爐和眼罩。老人們都喜歡這個沉靜懂事的姑娘,紛紛誇朱一品“教出了個好徒弟”。
中午時分,醫館裡更熱鬧了。趙布祝把烤好的紅薯分給大家,紅薯又香又甜,燙得人直吹氣,卻吃得不亦樂乎。莊甜甜燉了一大鍋雞湯,香味飄滿了整個醫館,他給每個人碗裡都舀了一勺雞湯,還不忘給朱一品多盛了幾塊雞肉,說“朱大夫今天辛苦,得多補補”。
朱一品接過雞湯,笑著說:“還是甜甜貼心。”他喝了一口雞湯,鮮美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心裡暖暖的。他擡頭看向柳若馨,她正和徒弟們一起吃紅薯,嘴角沾著紅薯泥,樣子有些狼狽,卻笑得很開心。朱一品忍不住笑了,拿起一塊手帕,走過去遞給她:“擦擦嘴,像個小花貓。”
柳若馨接過手帕,瞪了他一眼,卻還是乖乖地擦了擦嘴。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裡帶著一絲羞澀,和平時那個英姿颯爽的柳女俠判若兩人。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一品,若馨,布祝,甜甜,我們來啦!”
眾人回頭,隻見陳慕禪提著一個食盒,笑著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青色長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精神矍鑠。
“陳兄!”趙布祝第一個迎了上去,一把抱住陳慕禪,“你可算來了!我們都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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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你們。”陳慕禪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把食盒遞給莊甜甜,“我給你們帶了些吃的,都是你們愛吃的。”
莊甜甜打開食盒,裡麵是糯米雞、醬牛肉、烤紅薯、蓮子羹和桂花糕,香氣撲鼻。“太好了!有口福了!”柳若馨笑著說道,拿起一塊醬牛肉,咬了一口,“還是陳兄做的醬牛肉好吃!”
朱一品也走上前,對著陳慕禪拱手道:“師傅,您來了。”
“嗯。”陳慕禪點了點頭,看著朱一品,滿意地說道,“不錯,越來越有大夫的樣子了。”他又看向柳若馨、趙布祝和莊甜甜,“你們也都很好,我就放心了。”
陳安安走到陳慕禪身邊,挽著他的胳膊,笑著說:“爹,我就說朱大哥他們會想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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