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回來的。他不敢不聽老娘的話。”
她用缺口的木勺舀起一勺水,順著趙天賜乾裂的嘴唇往下灌。
趙天賜喉結艱難地滾了一下。
帶著血絲的水流進胃裡。他突然劇烈地乾嘔起來。
身體弓成一個蝦米。
什麼都吐不出來,隻有黃色的苦水。
他趴在床沿上,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靠山屯。
晚飯吃完。霍明川放下海碗。
他拍了拍肚子。站起身。
“我去外頭抱點柈子進來。晚上火炕不能斷。”
他披上羊皮大衣,推開木門。
北風卷著鵝毛大雪,瞬間撲麵而來。
打在臉上。
霍明川走到院子角落的柴火垛旁。
彎下腰,雙手抱起十幾根粗大的鬆木柈子。
神力果改造過的身體,抱這百十斤柴火像抱一捆草。
他直起腰。轉身準備回屋。
突然。
一陣狂風順著村後的大山颳了過來。
霍明川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冷空氣。
洗筋伐髓後,他的五感變得敏銳。
嗅覺更是變態到了捕捉空氣中細微分子的地步。
在濃烈的風雪氣息中,他聞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鬆樹脂的苦味。也不是枯葉的黴味。
那是一絲極淡、極奇特的草木異香。
這股香氣很沉,隱隱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泥土甘甜。
霍明川在老林子裡摸爬滾打那麼多年,這味兒他太熟悉了。
這是人蔘的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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