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不按套路出牌，直接送養父母去挖煤霍明川手指鬆開扳機。
大拇指往下一壓，“哢”的一聲關上保險。
反手一甩，將五六式半自動步槍背回右肩。
他看著趙建國。
“想凍死在我家門口？”
霍明川聲音很平，像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
“成全你們。”
他擡起右手，兩根粗糙的手指放進嘴裡。
腮幫子一鼓。
“咻——”
一聲短促尖銳的口哨聲，穿透了呼嘯的北風。
趙建國愣住了。
他趴在泥地裡，沒弄明白霍明川這是在幹什麼。
下一秒。
院子後頭的柴火垛後麵，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
“咯吱。咯吱。”
像是碾路機壓在凍實的雪殼子上。
伴隨著腳步聲，一股濃烈刺鼻的腥風，直接刮出了院牆。
那味道裡混著生肉的血氣和野獸獨有的騷味。
一團龐大的黑黃影子，慢吞吞地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體長四米的異化東北虎王。
它剛才在後院啃凍野豬排，被打擾了進食，心情很差。
碩大的腦袋低垂著。
額頭上那個暗紅色的“王”字，在月光下透著一股子煞氣。
它走到木柵欄門邊，冰冷的豎瞳直接鎖定了地上的三個人。
“吼……”
虎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悶雷。
巨大的虎爪往前邁了半步。
地上的積雪被踩得粉碎。
王秀芬正縮在牆根底下發抖，擡眼正對上那張臉盆大小的血盆大口。
兩根慘白的尖牙上，還掛著一絲沒嚼爛的肉絲。
王秀芬雙眼猛地往上一翻。
乾癟的喉嚨裡連個聲都沒發出來。
身子往後一倒。
後腦勺重重磕在凍土上，當場暈死過去。
四肢像過了電一樣，抽搐了兩下。
趙建國趴在爛泥裡。
整個人徹底僵住了，連呼吸都停了。
他活了快六十年，哪見過這種像座小山一樣的怪物。
褲襠裡的尿還沒幹。
膀胱一鬆，又擠出幾滴黃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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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死死摳著地上的泥，想往後退，手腕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你……你……”
趙建國上下牙瘋狂磕碰，咬破了舌頭。
一股腥甜在嘴裡散開。
他看著台階上的霍明川，眼神裡隻剩下最原始的恐懼。
霍明川走下台階。
翻毛皮靴踩在泥水裡，停在趙建國麵前。
“不是要死在這嗎。”
霍明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這頭貓，剛好沒吃飽。
你們三個乾癟是乾癟了點，給它塞塞牙縫也湊合。”
虎王很配合地打了個響鼻。
噴出的白氣帶著一股惡臭，直接打在趙建國的臉上。
趙建國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什麼養育之恩，什麼身敗名裂，全被這頭巨獸的一口氣吹得粉碎。
他手腳並用，在泥水裡拚命打滾。
“別吃我……我不死了……我走！我現在就走！”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半張臉全是黑泥。
旁邊裹著破棉襖的林嬌嬌，早就嚇得縮成了一團。
雙臂死死抱住腦袋。
像隻鵪鶉一樣趴在雪窩裡，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霍明川冷眼看著這三個爛泥一樣的人。
髒了自家的院子。
死在這，他還嫌晦氣。
“二狗子。”
霍明川偏過頭，沖著黑漆漆的村道喊了一嗓子。
村口那棵大榆樹後麵。
二狗子探出半個腦袋，手裡還攥著半塊凍紅薯。
他早就在這看半天熱鬧了，隻是有那頭大虎在，沒敢湊近。
聽到霍明川喊他。
趕緊把紅薯塞進懷裡，一路小跑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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