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老首長指著霍家的木屋。
“這是能讓整個北方，幾千萬老百姓冬天不餓肚子的命根子！
省委和軍區聯合掛牌保護的人。
你們帶幾個民兵就敢來封？
你封一個老子看看！
老子今天就把你們全按在雪地裡喂狗！”
四周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冷風卷過刺刀發出的嗡鳴聲。
那幾個跟著來的縣裡幹事，嚇得直接跪在了雪地裡。
冷汗把後背的棉衣都濕透了。
台階上。
霍明川靠著實木門框。
手裡端著那個大號搪瓷茶缸。
不緊不慢地吹開水麵上的茶葉沫子，吸溜了一口熱水。
從頭到尾，他一句話都沒說。
旁邊的沈南星光著膀子，早就看樂了。
他把手裡剩下的一把鬆子殼。
沖著人堆裡狠狠一啐。
幾片瓜子殼正好飛到副主任那顆油光鋥亮的禿瓢上。
“聽見沒？一幫瞎了狗眼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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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星咧著嘴嘲笑。
“要不是我姐夫命硬，早被你們那個什麼假少爺坑死在山溝裡了。
現在看我姐夫出息了，跑來裝大尾巴狼。
呸！什麼東西！”
沈南星嘴毒，專挑人肺管子戳。
霍振東推開身上的副主任。
從泥水裡爬起來。
他那件名貴的將校呢大衣，全糊滿了黑泥。
頭髮散亂。
再也沒了剛下車時那副京城大員的做派。
他麵如死灰。
看著台階上連正眼都沒看他一下的霍明川。
他終於明白。
這盤棋，他滿盤皆輸。
霍明川手裡的底牌，大得連他霍家傾家蕩產都壓不住。
一輛吉普車的車門猛地推開。
蘇蘭連滾帶爬地從車裡跑了出來。
她剛才在車裡聽得一清二楚。
救人、殺狼、抗寒麥種。
她那個被掃地出門的兒子，在這片苦寒之地，活成了天大的人物。
“明川！明川你聽媽說！”
蘇蘭哭著往前撲，想衝上台階。
“唰！”
兩把帶著血槽的半自動步槍刺刀。
直接在半空中交叉。
死死擋在了蘇蘭的胸前。
冰冷的刀尖，距離她的脖子隻有不到一寸。
刺刀上的寒氣激得她脖子上的汗毛根根倒立。
兩個士兵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隻要她敢往前再邁半步，刺刀絕對會紮進去。
蘇蘭嚇得腿一軟。
直接癱坐在刺刀前麵的雪地裡。
“兒啊……我錯了……媽真的錯了……”
她捂著臉，哭得撕心裂肺。
淒慘的哭聲在冰天雪地裡回蕩。
霍明川喝完了杯裡的最後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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