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
“在家聽媽話，別到處亂掰鐵棍子。”
小丫頭正拿著個小木頭人玩，乖巧地點點頭。
“粑粑早點回來，團團要吃大白兔糖。”
霍明川走出院子。
虎王正趴在柴火垛邊打盹，看到主人出來，甩了甩尾巴。
沈南星早就把二八大杠推出來了，光著膀子在冷風裡直蹦躂。
“姐夫，咱們走？”
“走。”
兩人騎著車，順著村路往縣城趕。
半路上，積雪已經開始大麵積融化。
土路泥濘不堪，車輪子碾過，甩起大片的黑泥漿。
但這路，擋不住大吉斯重卡的輪子。
到了縣城廢棄火車站。
院子裡。
十輛破舊的解放卡車，加上三輛威風凜凜的蘇聯重卡。
已經排成了一字長蛇陣。
發動機轟鳴著，噴出刺鼻的柴油黑煙。
排氣管在冷空氣裡突突作響。
三十多個黑市弟兄，全換上了縣肉聯廠發的舊工作服。
一個個精神抖擻地站在車旁。
這身衣服，就是他們走在大路上的正規身份證明。
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見了紅袖章就得鑽衚衕。
陳彪瘸著腿，站在第一輛重卡的副駕駛門邊。
看到霍明川騎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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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迎上去。
“霍爺，貨全裝好了。
三輛吉斯打頭陣，油箱加得滿滿的。
弟兄們傢夥事也帶齊了，就等您一句話！”
霍明川把自行車支在牆邊。
大步走到車隊最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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