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春天來了，空間裡的千年靈芝成熟了“轟隆隆……”
重卡車隊的轟鳴聲在黑河邊境的冰原上逐漸遠去。
兩天後。
大興安嶺的最後一場春雪化得乾乾淨淨。
靠山屯外頭的黑土地露出了本來麵目。
風裡的刀子沒了，多了一股子泥土解凍的腥氣。
霍家大院。
霍明川剛從縣城對賬回來。
這趟邊境買賣，刨去油錢和打點，純賺了三斤金砂和兩萬塊現大洋。
全在裡屋的大木箱子裡鎖著。
他沒進屋，把二八大杠支在牆根。
剛才在縣道上騎車，腦仁深處猛地跳了一下。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狠狠撓他的神經。
一股濃鬱的草藥香，順著意念硬生生往外沖。
霍明川走到柴火垛後麵。
避開正在院子裡玩木頭車的小糰子。
閉眼。
失重感轉瞬即逝。
霍明川的皮靴踩在空間那兩萬畝肥得流油的黑土地上。
剛一落地。
那股葯香直接糊了他一臉。
這味道太霸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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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著點檀香的沉悶，又帶著泥土的生腥，吸一口肺管子都是清涼的。
順著香味。
霍明川大步穿過那片已經收割過好幾茬的變異麥田。
直奔那口兩畝多大的靈泉湖。
湖麵上飄著一層乳白色的霧氣，咕嘟嘟地往上冒水泡。
在湖邊的一塊青石闆縫裡。
一抹刺眼的紫紅色，在白霧裡若隱若現。
霍明川停下腳步。
他記得這地方。
兩個月前，他在老鷹嘴崖底下殺狼那天，順手在懸崖縫裡摳了半截沒長成的紫靈芝根。
隨便刨了個坑，扔在靈泉邊上就沒管過。
這玩意兒靠吸水汽活著。
當時不過拇指粗細，乾巴巴的像塊爛木頭。
現在。
青石闆縫被硬生生撐開了一條半寸寬的裂子。
那截爛木頭，長成了一株臉盆大小的巨型靈芝。
傘蓋不是普通的暗紫色。
紅得發黑，像一汪凝固的陳年老血。
表麵覆著一層天然的蠟質光澤。
傘蓋邊緣，一圈圈肉眼可見的紫色霧氣，正在往外噴吐。
霧氣聚在半空，凝而不散。
霍明川走近兩步。
蹲下身。
這靈芝吸飽了靈泉水，又在神樹空間裡吞了幾頭異獸的殘留血氣。
徹底變異了。
這年份，算上空間的催生流速。
絕對超過了千年。
千年血靈芝。
前世在香江的地下拍賣會上。
指甲蓋大小的一塊百年野山參，能拍出十萬港紙的天價。
這臉盆大的千年血靈芝。
要是拿出去，那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無價之寶。
霍明川從後腰拔出開山刀。
刀刃在靈泉水裡涮了一下。
他沒去碰傘蓋，怕碰掉上麵那一層最珍貴的紫色孢子粉。
刀尖順著青石闆縫隙斜插進去。
手腕微微用力。
“哢。”
清脆的一聲。
靈芝根部被齊刷刷切斷。
切口處沒有流出汁液，而是泛著一層像玉石一樣的溫潤光澤。
霍明川左手托住傘蓋底部，穩穩地將其捧了出來。
入手極沉。
少說有七八斤重，簡直像一塊實心的紫檀木。
他沒急著出空間。
走到神樹底下，把這株血靈芝放在一塊乾燥的石頭上晾著。
這東西藥性太烈，沾了靈泉水的濕氣容易發黴。
做完這些。
霍明川拍了拍手上的泥星子，意識退出空間。
睜開眼。
陽光有點晃眼。
剛從柴火垛後麵走出來。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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