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小人坐在控製台邊緣，剛想張嘴，餘墨便看向它。
“你也別笑。剛才那個星骸爐心還是你讓我拿的。”
【我沒笑。】
“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後邊了。”
係統把臉轉了過去。
……
第四能源艙被送回末海。
堡壘外側打開一道巨大的閘門，幾艘工程艦護著艙體進入內部。接駁完成時，末海外環有一段一直暗著的燈帶忽然亮了起來。
老錢在堡壘裡發來消息：“能源艙進去了。主爐供能比之前穩，船塢那邊也有變化。”
“什麼變化？”
“你自己看。”
一張新的堡壘構造圖在餘墨麵前展開。
過去三座船塢雖然通了電，也能讓工人進去修船，製造線卻缺能源供應。第四能源艙接回後，三座船塢的建造設備終於能連續運行了。
“第一船塢……”餘墨念著圖上的說明，“護衛艦、普通運輸艦、小型回收船。”
“我剛才去看了一眼。”老錢說，“蜂刺級的結構圖能用，材料夠的話，第一批無人護航艦可以開工。”
餘墨翻到下一頁。
“第二船塢，巡洋艦、大型回收船，還有旗艦用的艦體模塊？”
“這個比第一船塢大得多。”老錢說，“我站在裡麵，人跟螺絲似的。”
“你不是天天待長夜號裡？”
“那是住在船裡。現在是看見一條生產線，就夠把長夜號的半截船身擺上去。”
餘墨接著往下翻。
第三船塢的圖剛打開，他的手指便停住了。
“老錢。”
“幹什麼？”
“第三船塢後麵寫的是什麼？”
老錢那邊傳來一陣衣服摩擦聲，像是把終端拿近了。
“戰列艦級艦體建造……老闆，你沒看錯。”
“後麵還有一行。”餘墨往下滑，“船塢可擴展升級。”
他把整張構造圖拉遠。
第一船塢已經開始調運材料。第二船塢的生產臂正在自檢。第三船塢目前空著，空間卻大得嚇人，內部還有一圈沒展開的擴建結構。
餘墨坐回椅子裡，兩隻手搭在扶手上，指尖還在輕輕發抖。
“以後真把戰列艦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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