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十八億，加腦！陳海霆的辦公室裡，忽然傳出一陣大笑。
陳覆海推門進去，見父親麵前擺著兩份文件。一份是集團剛收到的評級通知，另一份是聯邦簽發的開採許可。
評級欄裡那個字母，已經從C變成了B。
“爸，批下來了？”
“批了。”陳海霆把文件推到他麵前，“B級效能星係的開採許可權，也一併給了。”
陳覆海拿起來看了一遍。許可上有三處待填的礦區坐標，意味著陳家接下來可以挑地方落船，不必再守著原先那幾片快挖空的礦帶。
“這塊母盤，餘墨還真沒拿錯。”
“他收了二十億，辦事當然得拿對。”
陳海霆把餘墨的交貨回執翻出來，放在評級通知旁邊。
陳覆海笑了一聲：“當初讓他多等幾天都不肯。這回他拿了錢，估計正高興呢。”
陳海霆看向兒子。
“你還惦記著那點麵子？”
“我給他低過頭。”陳覆海把文件放下，“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所以我說過，你丟的麵子，我會給你找回來。”
“現在陳家進了B級，總可以開始了吧？”
陳海霆沒有馬上答話。他打開接收船傳回的影像，畫麵裡先是長夜號，隨後那艘七千八百米的暗夜號從它後方駛出來，幾乎擋住半片屏幕。
陳覆海湊近看。
“接收船上報的就是它？餘墨從哪弄來的？”
“我要是知道，就不用坐在這裡看影像了。”
陳海霆將畫麵定住，手指敲了敲暗夜號的艦首。
“你想過沒有？他以前修好一艘七十米的破船，隻用了一晚上。現在出去一趟，回來開著這麼大的船。中間的事我們一點都不知道。”
“那就派人查。”
“正在查。沒查清之前，你別去找他。”
“爸，我又不會帶人堵他的船。”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陳覆海張了張嘴，沒能反駁。
陳海霆收起影像，又打開新批的採礦區域。
“陳家現在有他想要的東西。礦區、航道、開採許可，還有能在B級效能星係做生意的資格。等他需要我們的時候，比你跑去找他強。”
“他會需要？”
“他養著那麼多船，每天燒掉的能源都夠一支小艦隊用。”陳海霆說，“他越會撿，越缺地方卸貨、補給和賣貨。”
陳覆海想起餘墨那艘大得離譜的回收母艦，慢慢點了點頭。
“所以先讓他忙？”
“先讓他忙。”
陳海霆端起桌上的杯子，又補了一句：“長夜號的維修賬單，讓財務按合同審。該給的給他。”
“還給他錢？”
“那點錢，買他繼續跟陳家打交道，值。”
陳覆海沒有再問。他拿起評級通知，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爸，我當時向他低頭，算是沒白低吧？”
陳海霆笑了笑。
“看不清局勢的時候，低一次頭沒什麼。下次別讓我教你第二遍。”
……
暗夜號艦長休息室裡，餘墨躺在床上，頭頂投著末海的修復記錄。
第四能源艙接回去，已經過去四天。
這四天暗夜號的回收井沒停過。老錢那邊把三座船塢能用的設備全開了，熔煉好的材料剛卸下，就被工程隊推去修堡壘。
餘墨往下翻，看到最後的進度，臉一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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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漲了百分之七？”
【四天百分之七，已經很快了。】
係統小人坐在床頭櫃上，手裡拿著一張縮小的星圖。
“快什麼快？末海讓我修到百分之七十。這片殘骸吃了這麼多，才往上跳七個點。”
【那就繼續回收。】
“我沒回收嗎？”
餘墨調出暗夜號的作業記錄。
外麵有三百多艘子艦，貨艙裝滿過好幾次，墳場引力旗也一直開在限定範圍內。問題是赫爾斯的殘骸越往裡越密，子艦經常紮堆。前麵兩艘在切割，後麵五艘拖著貨等路，回來的船又堵在歸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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