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貴。”
【宿主剛才還說子艦閑著。】
“我就剩二十三億，買完隻剩五億。”餘墨指著賬戶，“你讓我拿什麼給末海付修復費？”
【暗夜回收得更快，你就有更多材料。材料多了，還能直接換信用點。】
“這套話你想了多久？”
【從你叫暗夜造子艦開始。】
餘墨沒有立刻付款。他打開調度核心的說明，翻到和萬機中樞聯動的那一頁。
遠航者九號的群控核心曾經搶過整個艦隊。後來沈嵐拆掉它的存儲闆，他們才把剩下的算力組件改成萬機中樞。餘墨不想再看見長夜號的主炮轉向自己人。
“聯動範圍能鎖死嗎？”他問，“萬機中樞隻碰暗夜的回收子艦，別碰長夜號和艦隊的武器。”
【可以。】
“暗夜，確認一下。”
“已確認。升級後，萬機中樞僅接入本艦子艦作業網路。艦隊武器係統、主推進係統不在接入範圍。”
“行。”餘墨按下升級，“十八億，給我花出十八億的樣子。”
【升級！】
賬戶上的數字一下少了大半。
餘墨看著剩下的五億，躺回床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老錢要是看見，又該說我敗家了。”
“指揮官。”暗夜說，“老錢已申請查看本艦採購記錄。”
“……先別給他看。”
主控室那邊傳來一陣震動。
餘墨通過監控看過去，原本平整的地麵向兩側分開，一座座控製台從下方升起。幾台維護機器人鑽出檢修口，把新組件送入暗夜的主控設備。
外部的子艦也陸續停下。
它們的船殼打開一小塊，露出新嵌入的接收模塊。第一批完成升級的子艦重新起航，沒有像之前那樣擠進同一條通道，而是在殘骸區外分成幾路。
“萬機中樞接入完成。”暗夜說，“正在重新分配任務。”
屏幕上，三百多艘子艦的航線一條條改寫。
原本堵在炮塔旁的那批船散開了。切割子艦留下兩艘，其餘繞去處理另一段艦殼。等炮塔拆完，牽引子艦恰好從空出來的通道進去接貨。兩艘待命的維修子艦，則提前去了一個機械臂容易卡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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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墨看著那七十八艘待命子艦的數字一路往下掉。
七十八。
四十三。
最後隻剩六艘留在暗夜號附近，準備隨時替換受損的船。
“這才像樣。”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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