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江邊焦屍

抱著勘查箱跟了上去，兩個人腳步都快，沒多耽擱。

陸沉淵看著她們走出警戒線，目光沉了沉。

"陸隊……"周凱小心翼翼地開口，"那我們現在……"

"先打張衛國電話。"

周凱翻出登記信息撥過去，兩遍都是關機。

"給他妻子打。"

周凱又撥了一通，這次響了很久才接。電話那頭女人聲音發懵，周凱簡明扼要說了情況，女人聲音慌張，"他昨天早晨出門前說要去遠郊拜訪客戶……晚上沒回家……。"

"先查張衛國。"陸沉淵收回目光，語氣恢復了慣有的冷硬，"身份信息、社會關係、近期行蹤，全部查。"

"是！"

周凱跑開了。

陸沉淵又蹲下來，重新看向那具焦黑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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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歲以上的牙齒……三十六歲的身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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