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維安，問下去找李建軍的那組人具體什麼情況。"
"周凱，查張衛國最近有沒有出過國、買過機票火車票，或者有任何離開江城的計劃。"
"是！陸隊！"周凱趕緊記下來。
"老彭。"
"在。"老彭端著那隻掉了漆的搪瓷缸子，茶泡得發黑，一口沒動。
"衛國裝修公司，帶小許去一趟，查公司財務狀況，重點差他個人財務狀況。"
"還有——"他頓了一下，"聯繫保險公司，查張衛國的保單。"
老彭點頭，慢慢把缸子擱下。許亮坐在他旁邊，眼下還青著，昨晚在江邊吹了一宿的風，但筆記本已經翻到新的一頁，"衛國裝修"四個字寫好了。
"方晴，張衛國的通話記錄和消費流水，我要時間軸。"
"繼續定位他的手機、銀行卡消費記錄，從案發前一天中午開始，所有記錄全部調出來。"
牆角鍵盤聲沒停過。方晴頭也沒擡，桌上的列印紙已經摞了一小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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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裡的人很快散了，各忙各的去了。
蘇晚也站起身，準備離開。
"蘇醫生。"陸沉淵叫住了她。
蘇晚回頭。
"還有事？"
陸沉淵看著她，目光裡帶著某種審視："你昨天晚上到現場，第一眼就看出死者年齡不對。怎麼看出來的？"
蘇晚推了推眼鏡。
"牙齒。"
"牙齒？"
"人的牙齒磨損程度和年齡直接相關。三十六歲的人，即使牙不好，磨損程度也不至於到牙根暴露的程度。"蘇晚的語氣很淡，"還有骨骼。死者的骨密度明顯偏低，關節有退行性病變，這都是中老年人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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