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疼了。"
"那種感覺，我在林薇薇這案子裡，又看見了。"
陸沉淵沉默了。
他看著蘇晚，眼神裡帶著某種審視。
"你覺得兇手是在'救人'？"
"她自己覺得是。"蘇晚糾正道，"這是一種典型的救世主情結——兇手認為自己在做正確的事，在幫助受害者'解脫'。"
"什麼樣的女人，會覺得殺了別人是在救她？"
蘇晚沉默了幾秒。
"也許……她自己經歷過類似的痛苦。"她緩緩開口，"她覺得活著比死了更難受，所以她'幫'那些人結束痛苦。"
陸沉淵盯著她看了幾秒。
他發現蘇晚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裡有一絲很淡的……波動。
不是共情，更像是……理解。
這個女人，是不是也經歷過什麼？
"陸隊長。"蘇晚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微微偏過頭，"還有一個方向可以查。"
"什麼方向？"
"三個死者都有同樣的玫瑰紋身，而且都說是'紀念新生'——她們大概率是在同一個地方紋的身。"蘇晚說，"找到那家紋身店，也許就能找到她們之間的聯繫。"
陸沉淵回過神。
"你說得對。"
他拿起外套，準備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住，回頭看向蘇晚。
"蘇法醫。"
"嗯？"
"這個案子……你能不能一起跟進？"
蘇晚愣了一下。
陸沉淵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怎麼會說出這種話？法醫隻負責屍檢，查案是刑警的事。他以前從來沒有主動邀請過法醫參與破案。
但話已經說出口了，收不回來。
"我的意思是——"他頓了一下，"這個案子比較特殊，可能需要法醫方麵的專業支持。你如果有空的話……"
蘇晚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
過了幾秒，她點了點頭。
"好。"
下午五點。
紋身店的線索找到了。
周凱拿著資料衝進陸沉淵的辦公室。
"陸隊！查到了！三個死者的移動支付記錄裡，半年內都有一筆轉給同一家店的——'刺青人生'，在老城區的一條巷子裡！三個人的紋身，都是在那兒紋的！"
"店老闆呢？"
"叫周敏，女，四十二歲，做紋身做了快二十年了，技術很好。"周凱說，"那個玫瑰紋身是她的原創設計，叫'新生玫瑰'，據說是專門給那些'想要重新開始的女人'紋的。"
陸沉淵的眼神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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