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淵立刻拿出手機,給方晴打電話。
"查一下陳雨桐的下葬方式,是火葬還是土葬,葬在哪裡。"
幾分鐘後,方晴回了電話。
"陸隊,查清楚了。陳雨桐是土葬,葬在老家的祖墳裡,在下麵的縣裡。"
陸沉淵眼睛一亮。
"蘇法醫——"他看向蘇晚。
蘇晚點了點頭。
"我去。"
下午兩點。
陸沉淵和蘇晚驅車趕往陳雨桐的老家。
路程不算遠,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陳雨桐的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聽到警察說女兒可能不是自殺,老兩口當場就哭了。
"警察同誌……你是說……雨桐她……她是被人害死的?"陳母哭得直哆嗦。
"現在還不確定。"陸沉淵語氣緩和了幾分,"需要開棺驗屍才能確定。阿姨,叔叔,你們同意嗎?"
老兩口對視了一眼。
陳父抹了一把眼淚,重重地點頭:"同意!我們同意!隻要能還我女兒一個公道,怎麼樣都行!"
下午四點。
墳地。
陳雨桐的墓被打開了。
棺材被擡了出來,放在地上。蘇晚戴上手套,打開了棺材蓋。
屍體已經開始腐爛了,但大緻的形態還在。
蘇晚蹲下來,仔細地檢查著。
她先看了死者的頸部——後頸處的淤青果然還在,雖然因為腐敗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明顯的手指痕跡。
是被人用手掐過。
她又檢查了死者的指甲——指甲縫裡確實很乾凈,但指甲邊緣有輕微的磨損,像是被人用什麼東西刮過。
有人特意清理過死者的指甲。
她再檢查死者的腳底——腳底很乾凈,但腳背上有幾道輕微的擦傷,像是被什麼東西拖拽過。
死者是被人拖著走的。
最後,她檢查了死者的內臟——雖然已經開始腐敗,但能看出肺部有少量出血點,這是窒息的特徵。
死者在墜樓前,就已經窒息昏迷了。
蘇晚站起身,摘下手套。
"怎麼樣?"陸沉淵走過來問。
蘇晚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不是自殺。是他殺。"
"死者是被人掐暈之後,從樓上扔下去的。兇手清理了死者的指甲,還擦掉了鞋底的灰塵,就是為了讓現場看起來像是自殺。"
陸沉淵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第四個受害者。
也是第一個。
兇手從一個月前就開始殺人了。
"我們回去吧。"陸沉淵說,"這個案子,必須和前三個併案調查。"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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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很安靜,隻有發動機的聲音。
蘇晚靠在副駕駛座上,閉著眼睛,像是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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