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發梢滴著水，順著白皙的脖頸往下流，沒入領口。
沒有了白大褂和眼鏡的遮擋，她的臉顯得格外柔和，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不自知的……媚。
陸沉淵的喉結動了動。
他趕緊別開目光，把一杯熱水遞過去。
"喝點熱水。"
"謝謝。"蘇晚接過杯子。
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下，都有點不自在。
窗外的雨還在下，時不時傳來雷聲。每響一聲雷，蘇晚就會下意識地攥緊手裡的杯子。
陸沉淵注意到了。
"你很怕打雷？"他問。
蘇晚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沉默了幾秒，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
"為什麼？"
蘇晚低下頭，看著杯子裡的水。水麵倒映著她的臉，模模糊糊的。
"小時候……"她的聲音很輕，"我爸出任務，遇到暴雨，車禍……走的那天，也是這麼大的雨，這麼響的雷。"
陸沉淵愣住了。
他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安慰人這種事，他最不擅長了。
蘇晚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輕輕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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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都過去很久了。"她說，"就是有點條件反射，聽到雷聲就會緊張。"
陸沉淵看著她的笑容。
她笑起來的時候，左邊臉頰有一個很淺的梨渦，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和她平時冷冰冰的樣子，判若兩人。
"那個……"陸沉淵乾咳了一聲，轉移話題，"案子的事，你怎麼看？"
蘇晚收起笑容，恢復了慣有的冷靜。
"周慧的嫌疑最大。"她說，"但她有不在場證明。我們需要找到她的破綻。"
"你覺得她的破綻在哪？"
"不知道。"蘇晚搖搖頭，"但我總覺得，她一個人完成不了這些案子。"
"為什麼？"
"陳雨桐是被人從樓頂扔下去的——把一個成年女性扛到樓頂，需要不小的力氣。周慧快五十了，她一個人，恐怕做不到。"
陸沉淵點頭。
"你是說，她有同夥？"
"有可能。"蘇晚說，"或者……她的兒子回來了。"
陸沉淵的眼睛一亮。
周慧的兒子，二十三歲，在外地讀研究生。
如果她兒子偷偷回來了呢？
如果這些案子，是她和她兒子一起做的呢？
"我讓人去查她兒子最近的行蹤。"陸沉淵說。
"嗯。"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案情，不知不覺，已經十一點多了。
"早點休息吧。"陸沉淵站起身，"明天還有的忙。"
"好。"蘇晚也站了起來。
陸沉淵把她送到客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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