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麼？"陸沉淵問。
"我在想，"蘇晚的聲音很輕，"兇手為什麼要這麼麻煩？"
"嗯？"
"殺人、凍屍、移屍、密室、灌胃……這麼多步驟，任何一步出錯都會暴露。"蘇晚說，"兇手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險？僅僅是為了一個不在場證明嗎？"
陸沉淵沉默了。
是啊，為什麼？
如果隻是為了不在場證明，有更簡單的方法。
兇手費這麼大功夫，布這麼大一個局——
一定有更深的原因。
也許，這個原因，比殺人本身更重要。
"也許，"陸沉淵緩緩開口，"兇手不止一個人。"
蘇晚轉過頭，看著他。
"你的意思是……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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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陸沉淵點頭，"一個人負責殺人，一個人負責製造不在場證明。兩個人配合，才能完成這麼複雜的布局。"
蘇晚想了想，點了點頭。
"有道理。"她說，"一個人很難在冷凍二十個小時的同時，還出現在別人麵前。"
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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