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閉著。
"她在裡麵嗎？"陸沉淵壓低聲音問。
陳小雨點點頭。
"鑰匙。"
陳小雨從包裡掏出一把鑰匙，遞給陸沉淵。
陸沉淵接過鑰匙，對身後的警員使了個眼色。
周凱，小許立刻各就各位。
他把鑰匙插進去，輕輕一轉——
"哢噠。"
門開了。
陸沉淵猛地推開門，沖了進去。
"警察！不許動！"
客廳裡空無一人。
臥室空的。
廚房空的。
衛生間也是空的。
整套房乾淨得像沒人住過一樣。
"跑了？"小許愣了。
陸沉淵走到陽台。
陽台的門開著。
風很大，吹得窗簾獵獵作響。
兩戶之間的隔牆上，有一個淺淺的腳印。
她通過陽台去了陳小雨家？
不對，陳小雨和他們在一起，她不可能藏在那邊。
陸沉淵走到陽台邊，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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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樓。
風很大，樓下的街道像一條條細線。
不可能從這裡下去。
那她去哪了？
"陸隊！"周凱在臥室裡喊，"這裡有發現！"
陸沉淵走過去。
臥室的衣櫃裡，掛著很多衣服——和隔壁陳小雨的衣服一模一樣。
款式、顏色、尺碼，全部相同。
床頭櫃的抽屜裡，有一本日記。
陸沉淵翻開來看。
日記的字跡和陳小雨的很像，但更鋒利，更冷。
「3月12日，回國。看到姐姐的那一刻，我差點哭出來。她瘦了好多。」
「3月15日，見到了那個男人。他看著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塊肉。我差點吐了。」
「3月20日，他把我當成了姐姐，對我動手動腳。我忍了。姐姐這些年，就是這麼過來的嗎？」
「4月5日，他又來找我了。這一次，他直接把我……我殺他的心都有了。」
「5月1日，姐姐說他答應會離婚娶她。我笑了。男人的話，也能信嗎？」
「6月10日，那個小三生了個兒子。他變卦了。姐姐哭得很傷心。我看著她哭，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7月3日，計劃差不多了。這一次，我要讓他死得明明白白。」
「7月15日，就是明天。姐姐，你什麼都不用知道。臟事，我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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