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湧動。
陸沉淵的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
他往前傾了一點。
蘇晚沒有躲。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兩個人立刻分開，別開臉。
"進、進來。"陸沉淵的聲音有點不自然。
周凱推門進來，一臉興奮。
"陸隊！蘇醫生！有重大發現！"他完全沒注意到兩人的不對勁，"趙鐵軍的老婆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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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陸沉淵立刻回過神。
"就在鄰市！"小周說，"她改了名字，在那邊開了個小超市，兒子都上大學了！"
"好！"陸沉淵點點頭，"明天我們就去找她。"
"是！"
周凱風風火火地走了。
解剖室裡，又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氣氛有點尷尬。
"那個……"蘇晚先開口，"麵都涼了，我去熱一下。"
"不用了。"陸沉淵說，"別吃了，我請你吃別的。"
"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
蘇晚想了想。
"火鍋。"她說。
陸沉淵笑了。
"大半夜的，吃火鍋？"
"怎麼，不行啊？"蘇晚挑眉。
"行。"陸沉淵笑著說，"當然行。走，我帶你去。"
淩晨一點，路邊的一家小火鍋店。
店裡沒什麼人，隻有他們兩個。
鍋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熱氣騰騰的。
蘇晚吃得鼻尖都出汗了，摘下了眼鏡，眼神比平時柔和了很多。
陸沉淵坐在對麵，一邊給她夾菜，一邊看著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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