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過獎了。"
"這位蘇小姐，看著麵生得很啊。"沈萬山的目光轉向蘇晚，眼神裡帶著探究，"不知道蘇小姐是做什麼的？"
"法醫。"蘇晚淡淡地說。
"法醫？"沈萬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但那笑意沒進到眼睛裡，"女法醫？少見，少見。"
他的笑容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適。
像聞到了什麼不幹凈的東西。
蘇晚看出來了，但她不在意。
幹法醫這一行，這種眼神她見得多了。
"爸，陸隊和蘇法醫可是我們江城的神探組合。"沈慕白笑著打圓場，"再棘手的案子，到他們手裡都能破。"
"是嗎，那可真是了不起。"沈萬山笑著說，但語氣明顯淡了下來，"慕白，你陪陸隊長和蘇小姐轉轉，我去那邊看看。"
"好的，爸。"
沈萬山拄著拐杖走了。那根黃花梨木拐杖打磨得發亮，杖頭雕著一個龍頭，據說價值幾十萬，是他的心愛之物。
"我爸年紀大了，有點古闆，蘇小姐別介意。"沈慕白抱歉地說。
"沒事。"蘇晚搖搖頭。
她真的不介意。
反正就是來吃頓飯，吃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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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的角落，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一直盯著蘇晚看。
她穿一身黑色旗袍，身段保持得很好，妝容精緻，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可那雙眼睛看人時沒什麼溫度，像兩口深不見底的井。
她是沈萬山的二姨太，林婉如。
"那個女的是誰？"她端著酒杯，聲音很輕。
旁邊的傭人躬身答道："回二太太，是刑偵支隊陸隊長的女朋友，說是個法醫。"
"法醫……"林婉如的眼神微微一沉，"叫什麼名字？"
"叫蘇晚。"
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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