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隊,剛重新捋完二樓的錄像。之前我們重點盯著書房門口,沒留意拐角位置。案發關鍵時段,鏡頭裡麵沒有林婉如,但是拍到沈若溪,她在二樓拐角的窗邊短暫站過,之後才離開。”
說完,方晴把一疊標好時間軸的時序截圖放在桌麵上,便輕步退了出去。
陸沉淵指尖點了點那摞列印紙,擡眼看向對麵的林婉如。
“我們反覆核對過二樓樓梯口全部錄像,出事那二十分鐘,畫麵裡找不到你的身影。”他頓了頓,語氣平穩,“但是監控拍到了你女兒沈若溪,那段時間,她確實在二樓拐角的窗邊短暫停留過。”
這句話落下,林婉如的肩膀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她垂著頭,長長的睫毛落下來,掩住眼底神色。
她心裡清楚,謊話撐不了多久。警方手裡握著整套別墅的監控,順著錄像往下深挖,若溪的去向遲早會被坐實,再想遮掩已經不現實。
可一旦把實情托盤而出,沈若溪就要被徹底扯進這樁命案裡。
那天晚上她待在女兒一樓的臥室,中途去了衛生間方便。等她出來,屋子已經空了,若溪不見了人影。隔了好一陣,女孩才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間,臉色慘白。追問去哪裡了,若溪隻含糊搪塞說去二樓轉了轉,其餘什麼都不肯多說。
後來她看見大批警員往二樓書房湧,她立刻明白調查重心在那間書房。林婉如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若溪那晚偏偏跑去過二樓。書房就在二樓!沈家這潭水有多深,她比誰都清楚,一旦沾染上命案的蛛絲馬跡,後患無窮。
一邊是瞞不住的謊話,一邊是女兒將要捲入風波的風險,兩件事來回拉扯,堵得她心口發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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