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當晚，現在外麵已經流言四起，都說家裡是內部人下的手。”
沈慕白擡眼，神色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警方辦案，按流程走而已。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那後院那條小路！”沈墨然咬了咬後槽牙，“八點多，也就是我媽去若溪房間那陣子，我心裡悶得慌，就去後院抽煙散心。我走過那條灌木小路。雖然我什麼都沒幹，萬一警方拿到腳印纖維，把嫌疑扣我頭上怎麼辦。”
沈慕白目光淡淡落在弟弟身上：“你去過後院？”
“就抽一根煙，很快就回宴會廳了。”沈墨然有些慌亂，“我不想被卷進這灘渾水。”
沈慕白沉默片刻，輕輕嘆了一口氣：“事已至此，我們隻能配合警方調查。清者自清。”
兩兄弟的對話到此為止，沒有再多說半句。
沒有人知道，這番對話，有一名便衣警員就在門外走廊遠處，遠遠聽見了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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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很快傳回刑偵隊。
“沈墨然承認，在八點零五到八點十分這個時間段，他確實去過後院灌木小路抽煙。”小許拿著新的筆錄彙報，“他說隻是獨自抽煙散心，沒有靠近假山，更沒有靠近書房後牆，抽完煙立刻原路返回宴會廳。”
局麵一下子變得更加複雜。
後院小路，沈墨然也去過。
那片白色纖維，那半枚殘缺鞋印，既有可能來自沈慕白，也有可能來自沈墨然。就連沈若溪看見的那道彎腰人影，現在也存在兩種解釋。
陸沉淵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揉著太陽穴。
原本已經隱隱指向沈慕白的線索，現在又分叉到了沈墨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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