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下來，和角落裡懸了多日的那個問號，連成一條線。
老金提過的問題，在這裡落了地：兇手不需要賭老爺子哪天打開印泥盒。他隻需要篤定一件事——壽宴當晚，老爺子必定用印。
"熟悉沈家壽宴全部流程、能經手請柬和禮單的人，範圍一下子收窄了。"陸沉淵轉身，目光掃過吳維安和小許，"家屬、總管、經手請柬的心腹——這條舊例，不是誰都裝得進腦子裡的。"
傍晚稍晚，外出暗訪的外勤也傳回消息。
有位早年跟著沈萬山扛過麻袋的老元老，願意私下見麵。但他顧慮很重，怕遭沈慕白報復，不敢來警局，隻同意在城西一處僻靜茶館，跟偵查員悄悄碰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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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意開口就好。"陸沉淵拿起外套，"我親自去。"
"我跟你一起。"吳維安站起身。
天色暗下來，華燈初上。
車子駛出公安局，路上陸沉淵收到法醫的簡短報告：死者體內烏頭鹼成分確認無誤，毒物獲取渠道，依舊沒有頭緒。
而此刻，沈家大宅。
落地窗外暮色沉沉，沈慕白獨自站在書房裡，手裡捧著父親生前用過的茶杯，神色平靜，看不出半點波瀾。手機彈出助理髮來的彙報：警方已經暫緩遺體下葬。
他指尖緩緩摩挲著杯壁，沉默許久，輕輕刪掉了那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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