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了。
沒想到，真正的兇手，還逍遙法外。
還在暗處，盯著他。
甚至，還想對蘇晚下手。
陸沉淵把百葉窗放下來。
——
蘇晚最近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陸沉淵變了。
他還是每天來接她上班，給她帶早餐，陪她吃午飯，送她回家。
表麵上，和以前一模一樣。
但蘇晚能看出來，他有心事。
很深的心事。
他的眼底，藏著疲憊和憤怒。
還有一絲不太對勁的東西——說不上來，可能是警覺。像一個人在暗處被盯上了，自己還沒發現，但身體的本能已經啟動了。
陸沉淵那樣的人，也會緊張嗎？
蘇晚不確定。
但她知道，能讓陸沉淵緊張的，一定不是小事。
還有一件事，她沒跟人提過。
沈萬山下葬那天，林婉如站在半坡上看她，那眼神裡的東西，她想了十幾天，還是想不明白。
有天夜裡她翻沈家案的卷宗，翻到林婉如那一頁，忽然發現自己在發獃。
頁麵上的字，一個都沒進腦子。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這天中午，兩個人在食堂吃飯，蘇晚放下筷子，直接問了。
陸沉淵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
"沒有。"他擡起頭，"能有什麼事。"
"陸沉淵。"蘇晚看著他，"我是你女朋友，不是外人。你眼睛底下青了三天了，當我看不出來？"
陸沉淵放下筷子。
"不是不想告訴你。"他說，"是怕你有危險。"
"什麼危險？"
陸沉淵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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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把那通電話的事，告訴了蘇晚。
還有擺渡人，還有他父親的死。
全部，都說了。
蘇晚聽完，沒馬上說話。
她端起碗喝了口湯，放下，拿紙巾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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