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最後的晚餐

近的流民。

而最前方的高台上擺著一個銅盆，盆裡裝著清水，水麵倒映著一盞燃燒的蠟燭。

莫書轉過身，高台上站著三個人，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紅袍的主教，麵容威嚴，手中的權杖直直指向人群中的某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坐著一個金髮的女人，穿著華麗的深紫色長裙，脖子上掛著一串銀色鏈條，鏈條末端墜著一顆貓眼石。

艾瑞克——那個同為玩家的金髮外國佬正坐在她旁邊，眨了眨眼。

“愛麗絲·馮·哈布斯堡，”主教的聲音回蕩在教堂穹頂之下，“你被指控施行巫術，與魔鬼立約，導緻本教區三年來連年歉收，瘟疫橫行。你可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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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稱作愛麗絲的女人擡起頭，依舊禮貌地笑著。

“不是屬於我的罪孽，為何要認？”她說。

主教手裡的權杖重重一頓，在地麵發出輕微的顫動，四周的燭火被風吹的明滅不定，響徹教堂的禱歌越發地飄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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