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擦拭指尖汗水的幹紙巾，順著光潔的地磚滾動，停在了蘇昉的帆布鞋邊。
蘇昉停下腳步。
彎腰，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團紙巾。
指尖觸碰到粗糙紙麵的瞬間。
嗡——！
尖銳的耳鳴直接刺穿耳膜，市局明亮喧鬧的走廊在蘇昉眼前轟然塌陷。
黑暗降臨。
一股古怪的腥味瀰漫在鼻腔，視線搖晃，蘇昉感覺自己正站洗手池前。
耳邊全是嘩嘩的水聲，混雜著醫院廁所獨有的除臭球氣味。
冷水接連撲打在臉上，蘇昉感覺被水嗆得無法呼吸，水珠掛在眼皮邊緣。雙手死死摳住洗手池檯麵邊緣，手背青筋直冒，鏡子中劉學的臉有些扭曲。
“他們不知道……”
水聲蓋住了後半句。
“不會知道。”
“沒有人看見。沒有人知道。”
每說一句，聲音就高一點。
“思晚也不會說，她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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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了我的東西，她欠我的。她要是敢說，誰都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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