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回答得乾脆利落。
二樓會客室。
推開門，暖氣不足的房間裡透著一股陰冷。
林燕正坐在長條桌前，黑色執勤服下擺搭在椅背上。她手裡轉著一支水性筆，筆管在指間快速翻轉。看到跟在秦見川身後進來的蘇昉，林燕手上的動作一頓，目光瞬間冷厲了幾分。
“坐。”秦見川拉開椅子。
蘇昉拉緊外套拉鏈，在長桌另一端坐下。
秦見川沒有廢話，直接從桌上的文件袋裡抽出一份接警記錄，甩到蘇昉麵前。
“淩晨一點。”秦見川嗓音沙啞，直切正題，“大雨，沙華大路那邊的一家少年福利院，夜班巡房的工作人員發現一個叫吳婷的十六歲女孩不見了。”
林燕停下轉筆的動作，接上話頭：“工作人員在後院找到了她。那女孩當時光著腳，跪在滿是泥水的地磚上，披頭散髮地對著牆角磕頭，嘴裡一直念經求饒。”
蘇昉看著那張記錄單，單薄的紙張上似乎能透出那股詭異的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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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裂？還是受了什麼刺激？”蘇昉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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