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年，突然連夜捲鋪蓋跑了，連押金都沒要。這幫窮鬼，整天神出鬼沒的。”
“那女人長什麼樣？”蘇昉追問。
“沒看清，天天戴個口罩，捂得嚴嚴實實的。”房東大媽不耐煩地擺擺手，“警官，我那屋子還要租呢，你們到底查啥啊？”
“上去看看。”秦見川沒理她，直接走向逼仄的水泥樓梯。
四樓的光線極暗，樓道裡的聲控燈早壞了。
“哢噠。”秦見川用房東給的備用鑰匙擰開402的門。
門一推開，一股常年不見陽光的黴味撲麵而來。房間極小，十平米出頭，放下一張雙人鐵架床和一個簡易衣櫃後，就隻剩下一條過道，最裡麵是個隻能轉身的洗手間。
蘇昉大步跨進去，目光像掃描儀一樣在牆壁上刮過。
沒有。
沒有起皮的牆紙。
“你看什麼呢？”趙小元舉著手電筒，看著蘇昉在牆根到處轉悠。
“沒什麼。”
看來這不是異能裡看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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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敞開的門外，響起一陣極其清脆的高跟鞋踩擊水泥地的“噠噠”聲。
聲音停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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