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嘛。”
“你們不是查吳婷那個小丫頭的案子？我手底下的人在七裡巷走訪，挖出點有意思的料。”
審訊室內，林燕已經懶得聽常曉曉的愛情故事。
她從桌底拿出那個裝有褐色玩偶熊照片的物證袋，推到常曉曉麵前。
“看看這個。”林燕盯著常曉曉的眼睛，“這個玩偶熊，你見過嗎？”
照片上的玩偶熊破舊不堪，黑色的縫合線橫亙在腹部，極其紮眼。
常曉曉盯著照片看了足足十秒，眼神裡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落寞。
她搖了搖頭：“沒見過，我都二十八了，早就不玩這些小孩的東西了。以前在老家，我連個布條都沒得玩，我爸看我不順眼就用鞋底子抽我。”
“真沒見過？”趙小元逼問，“吳婷從你那走的時候，就是帶著這個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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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我手底下過那麼多女孩，我哪記得住她們每個人拿什麼東西。”
常曉曉撇撇嘴，“我就是個牽線的，她們平時住的地方，我根本不管的。”
常曉曉的回答滴水不漏，情緒也沒有太大的波動。
陳鋒在外麵看著，用手指敲了敲桌麵，打斷了蘇昉和大劉的視線。
陳鋒從檔案袋裡抽出一張七裡巷的居住人員登記表，“這個常曉曉住得離她們極近，吳婷三個月前住在七裡巷3棟4樓的402。你們猜，這常曉曉住哪？”
秦見川的視線轉過來。
“也住3棟。”陳鋒手指點著登記表上的地址，“就在四樓底下，三樓。”
蘇昉的神經在聽到“三樓”這兩個字的瞬間，陡然繃緊。
那個發黴的鐵架床，起皮的黃色牆紙，那是一間充滿刺鼻雄性汗臭和劣質香水味的房間。他昨天在那個隔斷房裡，被迫旁觀了一場極緻噁心的交合。
也是在那裡，一雙白皙的手，用黑色的棉線，一針一線地縫合了一個藏著人頭的玩偶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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