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瞪大，原本充血的眼球向外凸出。
“幹什麼！坐下！”大劉厲聲喝斥，手已經按向腰間。
張末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急促。
他死死盯著秦見川的臉，試圖在那張冷硬的麵孔上找到一絲詐他的破綻。但秦見川隻是用一種看死物的眼神注視著他。
“怎麼可能……”張末脫力般地跌坐回椅子裡。
血色從他那張常年熬夜的臉上迅速褪去，變得慘白，他的雙手在身前無意識地抓撓了一下大腿上的布料。
生理性的應激反應最難造假，蘇昉通過麥克風向內傳遞判斷。
“反應挺真實的，他應該不知情。”
秦見川聽到耳機裡的聲音，從兜裡摸出幾張列印出來的現場照片，扔到張末麵前。照片倒扣在桌上。
“他死了，被砍了頭。”秦見川不帶感情地陳述。
張末猛地扭過頭，拒絕去看那幾張紙。
他的精神防線出現了極大的缺口，手指神經質地抓撓著那一頭黃髮，把原本就雜亂的頭髮扯得更加不堪。
“不可能……國哥那麼精明的人……”張末嘴裡喃喃自語。
大劉乘勝追擊：“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他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跟常曉曉有沒有發生過嚴重衝突？”
張末猛地擡起頭，眼神裡充滿煩躁。
“別總是常曉曉常曉曉的！”
張末咬著牙，語速極快，“那個女人就知道窩在樓裡算計她手下那幾個丫頭的嫖資，她能幹什麼！她連國哥在外麵包了幾個場子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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