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什麼?出息。這就是好萊塢的高仿炸彈道具,勒緊點,你去銀行才逼真,懂不懂?”
蘇昉的目光死死釘在那張死者的手部特寫上。
手背那凸起的青筋走向,虎口處老繭的厚度,這具在城南農機廠被砸碎了後腦勺的屍體,就是那個給陳斌扣上炸彈腰帶的那個瘦削男人!
時間軸在蘇昉腦海中拚接在一起。
昨天下午兩點前後,陳斌在天悅匯廣場被炸成了碎塊。
同樣是昨天下午兩點前後,這個親手給陳斌綁上炸彈的同夥,在城南廢棄農機廠被人從背後一棍子砸碎了腦袋。
這不是兩起毫無關聯的意外。
蘇昉本能地擡起右手,食指指腹死死壓在鼻樑中段,硬生生壓製住那種因為過度思考而引起的生理反應。
艸。
蘇昉在心裡罵了一句。
他現在手裡握著能夠併案的線索。但是,他又不能說。
“你在看什麼。”
一個極具壓迫感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秦見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蘇昉身後,那雙漆黑的眼睛,正居高臨下地盯著蘇昉的臉。
“你的臉色很難看。”
秦見川語氣降到了冰點,目光銳利地掃過蘇昉按在鼻樑上的手指,又看了一眼白闆上的死者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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