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點點頭，轉身看向顧紹棠。
“她說沒有。”
“她說的話你也信？”
“案件未定之前，我不能隨便搜查無辜人員。”
顧紹棠臉色鐵青。
“那我呢，你為什麼能隨便搜我的辦公室？”
“因為你有嫌疑。”
程硯舟說完，轉身往外走。
“方敬之，封門。”
“是。”
方敬之應聲，讓人搬來封條，把辦公室門封上了。
顧紹棠站在門口，渾身發抖。
柳絮跟在程硯舟身後往外走，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程硯舟忽然停下。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辦公室方向。
然後轉身，繼續往下走。
柳絮跟著他下樓，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她看見後院的門開著。
程硯舟走到門口，停下。
“柳小姐。”
“在。”
“東西收好了嗎？”
柳絮手指收緊。
“什麼東西？”
程硯舟轉過身，看著她。
“你從顧紹棠桌下拿的東西。”
柳絮盯著他，沒說話。
程硯舟走近一步。
“我知道你拿了，但我沒說。”
“為什麼？”
“因為我想知道，那張紙上寫了什麼。”
柳絮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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