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為什麼替她留門天剛蒙蒙亮，程硯舟就讓人把車停在報館門口。
柳絮跟在後麵，看見他從車上下來時，手裡拿著那張紙條。
“程少校，現在去？”
“對，現在去。”
程硯舟看了她一眼。
“柳小姐，一會兒進去之後，離顧紹棠遠一點。”
柳絮愣了一下。
“為什麼？”
“聽我的。”
“程少校是擔心我毀掉證據？”
程硯舟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
“我擔心你看見不該看的東西。”
柳絮盯著他，想問什麼，但他已經轉身往裡走了。
報館大門開著，門房看見程硯舟，連忙站起來。
“程少校，這麼早。”
“顧主筆在嗎？”
“在，在樓上辦公室。”
程硯舟點點頭，帶著人上樓。
柳絮跟在最後，手指攥著袖口。
她記得昨晚程硯舟在門框上劃的那道痕跡，是斜向下的。
立刻撤離。
但現在他又帶她來報館。
她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麼。
走到二樓，顧紹棠辦公室的門關著。
程硯舟走到門口，敲了兩下。
“顧先生，我是程硯舟。”
裡麵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然後門開了。
顧紹棠站在門口，臉色有些蒼白，手正在整理袖口。
“程少校，這麼早找我有事？”
“進去說。”
程硯舟沒等他讓，直接推門進去了。
顧紹棠臉色變了變，但還是讓開了。
辦公室不大，靠窗擺著一張書桌，桌上堆著稿子。
程硯舟走到桌邊，看了一眼。
“顧先生一直在寫稿？”
“對，昨晚通宵趕稿，剛寫完。”
顧紹棠說著，把稿子收起來。
程硯舟沒理他，走到門邊，蹲下身看門鎖。
柳絮也走過去，看見門鎖內側有一塊新換的銅片。
銅片邊緣有打磨痕跡，很新。
程硯舟拿出放大鏡，湊近了看。
“顧先生，這鎖什麼時候換的？”
顧紹棠愣了一下。
“鎖？沒換過啊。”
“沒換過？”
程硯舟指著銅片。
“那這是什麼？”
顧紹棠走過來看了一眼。
“這，這是原來的，可能是時間久了，我讓人修過。”
“什麼時候修的？”
“大概，大概一個月前吧。”
程硯舟站起來，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一個月前？”
他轉身走到書桌邊，拉開抽屜。
顧紹棠臉色刷地白了。
“程少校，你這是幹什麼？”
“查案。”
程硯舟翻著抽屜，裡麵都是些稿紙和鉛筆。
他翻到最底下，拿出一疊調檔條。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顧先生，這些都是你簽的？”
顧紹棠接過來看了看，點頭。
“是我簽的，都是日常調檔。”
程硯舟接過來，一張一張看。
看到第三張的時候，他停下了。
“這張，十月二十四號，你調了什麼？”
顧紹棠看了一眼。
“調了，調了幾份舊版，核對廣告收益。”
“核對到了嗎？”
“核對到了。”
程硯舟把調檔條收起來，轉身看向柳絮。
“柳小姐，你來看看。”
柳絮走過去，程硯舟指著書桌底下。
“這裡有東西。”
柳絮蹲下身，看見桌腿後麵夾著一張紙。
她伸手去拿，指尖碰到紙邊的時候，頓了頓。
那是一張排版單。
她把紙抽出來，沒有立刻拿起來，而是假裝看了看桌腿。
“程少校，這裡還有釘子。”
程硯舟蹲下來，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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