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的票邊印金菊，右邊寫長春二字，票根撕開後隻剩一個春。”
林秋鶴接過紅線。
“藥包怎麼會用戲票封蠟？”
柳絮指著線結。
“一個結代表物品已轉，紅線壓進門栓，告訴後來的人別找掌櫃，去下一個接貨點。”
“戲票也可能是燒鋪子的人留下的。”
“若要引我們過去，他會把票放在顯眼處，不會封進蠟裡，再藏到門栓深處。”
江鶴年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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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春戲院今日還開門，下午兩點排新戲。”
顧晚晴看了眼藥鋪外來往的人。
“舊藥鋪昨夜才燒，戲院今天照常唱，那裡若真是下一個點，敵人也該等著。”
柳絮將紅線繞回硬紙外。
“掌櫃留下這根線時，敵人還沒找到它。”
程硯舟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戲院開門以後。”
“我跟你一起。”
林秋鶴將紅線收進掌心。
“不行，軍統的人一出現，後台會立刻封死。”
“林小姐剛才才命令她不能單獨行動。”
“顧晚晴陪她。”
顧晚晴靠在燒黑的櫃檯邊。
“你們商量我的命時，能不能先問一句我願不願意？”
柳絮看向她。
“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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