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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誰想讓它開口。”
程硯舟合上登記簿。
“藤原先生若查完了，我要帶柳小姐回警察廳核對證詞。”
“她還沒有登記。”
柳絮接過白川美代遞來的筆，在姓名欄寫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落到來由一欄時，她寫了校改戲目四字。
藤原看著紙麵。
“今日怎麼沒用你自己的鋼筆？”
“壞了。”
“找到了嗎？”
“藤原先生也替我找筆？”
“有人說，那支筆裡藏著秘密。”
柳絮把筆放回桌上。
“會說話的人，總比一支筆知道得多。”
藤原擡手讓開過道。
“那麼，希望柳小姐先找到那個會說話的人。”
三人走齣戲院後，程硯舟沒有開車，帶她們進了隔壁照相館的暗房。
油紙包攤在沖洗台上，裡麵裝著一張船運單。
顧晚晴將門閂插好。
“掌櫃呢？”
“船運單在，說明他至少到過戲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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