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硯舟坐到對麵。
“我已經請白川美代的監聽報告原件調出副本。”
“她會給你？”
“監聽記錄歸敵方電訊處，我通過江鶴年拿到的是警察廳轉錄版本，內容一緻，來源更安全。”
“記錄上有顧紹棠的名字嗎？”
“沒有名字，隻有發射位置和印章比對。”
“印章比對結果呢？”
“與搜查令上的機關徽記吻合，顧紹棠用的就是從報館流出的那一枚。”
柳絮把記錄疊好。
“被帶走的倉庫夥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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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舟沒有立刻答。
“藤原扣著他。”
“關在哪裡？”
“虹口。”
“能救出來嗎？”
“現在不能，藤原正在用他做引子，等我們去撈人。”
顧晚晴推門進來，臉上帶著趕路後沒散掉的紅。
“報館出事了。”
“什麼事？”
“顧紹棠拿到會議多數票，以刊發失實信息為由，撤掉韓伯年兩篇已排好的報道，同時把報館對外發布權收歸副主編室。”
柳絮把監聽記錄遞給她。
“拿好這個。”
“這是什麼？”
“顧紹棠用報館印章向敵方洩露坐標的通訊記錄，發射位置在他家附近。”
顧晚晴翻了兩頁。
“這能直接告他。”
“還不能。”
“為什麼？”
“印章是公物，發射位置隻能證明信號來自那一帶，不能鎖定是他親手發的，他會說有人借用他的地址。”
程硯舟看向窗外。
“白川美代今天下午做了一件事。”
柳絮轉頭。
“什麼？”
“她在監聽報告的備註欄寫了一段話。”
程硯舟把最後一頁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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