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賊，不僅在牆上插滿了碎瓷片，而且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有兩班帶刀府兵來回巡查。連隻蒼蠅飛進去都得被砍成兩半，你怎麼偷？”
沈南意眉頭微蹙。進不去確實是個天大的麻煩。
她的玉鐲空間有個死規矩，必須雙手切實觸摸到物品，才能收進空間。
隔空是萬萬收不走的。她如果進不了書房地庫，總不能用意念把滿屋子的金銀財寶吸出來。
難道真要放棄這座金山？
就在兩人對著地上的簡易圖紙一籌莫展時，兩人身後的背光處，突然傳來一道嘶啞乾癟的聲音。
“丫頭，你是看上這吳大人的後宅了？”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讓顧行舟渾身一哆嗦，手裡樹枝直接折斷。沈南意也是後背一緊，立刻轉頭看去。
隻見之前一直待在火堆旁的趙婆婆，不知什麼時候摸黑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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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佝僂著背，乾瘦的身子一屁股坐在兩人旁邊，手裡還拿著一根破棍子，有意無意地在地上劃拉著。
“趙婆婆，您老還沒睡呢。”
沈南意不動聲色地擋在圖紙前麵，眼神裡透出幾分防備。
這等抄家殺頭的大事，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掉腦袋的風險。
趙婆婆咧開乾癟的嘴，露出一口漏風的黃牙，滿臉滿不在乎的模樣。
“行了，別在這老婆子麵前遮遮掩掩了。你們倆剛才嘀咕的話，我在這風口全聽見了。”
趙婆婆伸出乾柴一樣的手，直接扒開沈南意的胳膊，指著地上那張衙門布局圖。
“你們剛才說，這地方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那是你們年輕，不懂這荊州城裡的舊年黃曆。”
沈南意看著老太太這副胸有成竹的做派，試探著問：“婆婆這話裡的意思，是有路子？”
趙婆婆冷哼了一聲，用棍子在顧行舟畫的院牆外頭，用力戳了一個窟窿。
“四十年前，老婆子我跟著江南黑水幫走船運私鹽，荊州可是咱們的一大肥差。“
”那會兒吳廣德這老狗剛上任知府沒幾年，為了把鹽鐵的暴利一家獨吞，他不顧朝廷律法，直接招了一批死士黑工，在自己後宅的假山下頭，往下挖了足足兩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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