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幾名降將望向沈南意的眼神也變了。
不是懷疑，更不是忌憚。
是服氣。
亂世裡，仁慈保不住城池。
能在敵人落刀之前，先把刀從暗處揪出來的人，才值得他們拿命跟隨。
“等等。”
沈南意忽然開口。
顧行舟停下腳步。
沈南意拿起那隻帶血的竹筒，走到門口，低頭看向癱在地上的老李。
“這隻鴿子，是你放的？”
“不是我！”
老李拚命搖頭，生怕慢上一瞬便會丟命。
“我隻負責火藥！東宮的人說過，太守府裡還有他們的人，專門負責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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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鷹和信鴿的路線，也隻有那個人清楚！”
沈南意手上的動作停了。
“是誰？”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老李急得往前爬了半步。
“可我交接火藥時見過他一次。他右耳根下麵，有一塊銅錢大小的燒傷暗疤！”
他死死抓著顧行舟的衣擺，把知道的東西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他今天穿著灰麻衣，就混在後廚！”
顧行舟臉色陡然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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